待麥小冬走了之後,珈藍久久都未曾平複,背後一陣涼嗖嗖的風吹來,一瞬間,珈藍抖了哆嗦,忙丟下洞裏的普雅,趁著天邊最後一點光線,趕緊去虎頭瀑布那邊給阿依蘭特他們傳了話。
“蘭特,阿依!”天色昏下,珈藍壓著聲音在虎頭瀑布邊的林子裏喊了人。
正挖泥的幾個人聞聲,停下手一齊回頭看了過去,隻看的見林子裏有一雙綠幽靈似的眼睛。
“阿姆?”阿依聽出了珈藍的聲音。
珈藍緊忙竄了出來,一直發抖的手緊緊握住了阿依,“阿依啊!蘭特說得沒錯,阿,阿爾雅,找來了。她,她說有一隻黑色的爪子,從你頭冠上,抓走了一根羽毛。”
珈藍說著,顫抖的手摸上了阿依的頭冠,在後腦勺的地方,果真缺了一根羽毛。
阿依一頭霧水,“阿姆,你說什麽?你,你怎麽了?”
“阿爾雅有巫力,真有巫力。”珈藍緊緊把著阿依,一臉驚恐。之後抖著害怕和恐懼,將麥小冬拿著她的羽毛找來的事兒,又要找阿依去風娑洞的事兒,全給說了一邊。
阿依聽完,背後頓時也一陣涼意上來,嚇愣了。
愈發深諳的林子裏,呼嘯而起一陣簌簌怪風,孤零零的母女倆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立定片晌後,轉忙喊了蘭特過來。
蘭特聽聞此事後,精瘦之下,凝壓了眉峰。
雖對此事也感到了一絲恐懼,但作為雄性,到底要比雌性的心緒穩當,隨即,一臉的老謀深算道:“別慌亂,阿依,你明天就這樣……”
說著,附上阿依的耳朵,在耳邊出了主意。
……
麥小冬回來風娑洞,又重新掛好了藤蔓,腳邊的尼格仰頭怔怔看著。
剛剛在聽了那些話後,尼格也是驚恐不止,就連被阿爾雅抱著,他都發了抖。
“阿爾雅,你剛剛對珈藍說的話是真的嗎?有一隻黑色爪子,一直看著阿依。”尼格忍不住戰戰兢兢的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