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魁忍著氣,讓了阿依,轉著又看了不說話的珈藍。
“阿姆,我想如果阿父在的話,他要是知道銀狼族來了這麽一個有智慧,有巫力的人,阿父一定也會歡迎的。這都是為了我們整個銀狼族不是嗎!”
珈藍的眼睛狠狠一斜,盯上了烏魁,“烏魁,我把你養到成年,你現在自己出去了,這就不認骨岩洞了?”
“阿姆……”
“為了銀狼族?”珈藍一哼,“為了整個銀狼族,就要擠走我們骨岩洞嗎?你阿父離開才不過三兩個寒雪季,現在整個銀狼族還有誰記得咱們骨岩洞!”
“阿姆,風紀是強者!圖雅格裏從來也就隻記住強者!”
“所以啊!你怎麽不是強者!”珈藍直衝起了身,逼到烏魁的麵前,“你怎麽不去把風紀打敗!繼承你阿父的血統成為強者!為什麽是風紀?偏偏風紀還找了一個那麽厲害的猿族雌性當了伴侶,為什麽他不能找阿依!”
珈藍的話句句割著自己的心,她多想骨岩洞能重新像勳在的時候那樣啊!受到所有族民們的呐喊!擁護!可現在呢?呐喊擁護的聲音,全是阿爾雅!沒有半點骨岩洞的聲音。
阿依聽到珈藍這些話,一聲悲憤的吼聲順著喉嚨就吼了出來!
烏魁不說話了,他知道骨岩洞曾經的風光,知道自己不夠強大,都不能從黑狼族的暗爪下救回阿父,還是靠風紀救回來的。
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事實上現在整個銀狼族也沒有哪一個打的贏風紀,那是他們風娑洞該得的榮耀!
“阿姆,我對不起你和阿父。但我也希望,阿姆能看清眼前的事實。隻有銀狼族好了,我們才好。銀狼族不好,骨岩洞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紀能讓我們銀狼族變得更好,要是沒有他,可能銀狼族早就被黑狼族給吞沒了,阿姆還是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