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腳下,虛方道場之外。
此刻,人族全族族人,都是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隨著人族三位老祖祖,向著那眼前的道場彎下腰去,向著那道場之內之內的虛方真人恭恭敬敬行禮,等待著那虛方真人的答複。
對於他們來說,虛方真人接下來的表態,關乎著人族整族的生死。
隻要這位虛方真人答應他們的請求,承諾庇護人族,他們此次遷移之舉,才會結束,人族才能安定下來。
所以大家都是不敢有絲毫懈怠,默默維持著那姿勢,靜靜地等待著,心中忐忑不已。
隻是,隨著人族的聲音落下,人族集體行禮,那座道場之內,依舊是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唯有那五個麵無表情的守衛,靜靜地站在道場之內,冷眼旁觀,似乎世間一切,都跟他們沒有關係。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族也從最開始的滿懷希望,心有忐忑,到漸漸失落,失望的氣氛彌漫開來。
長時間保持姿勢的痛苦,遠遠比不上這內心的煎熬,他們實在是忍不住了,竊竊私語起來。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久了,這虛方真人都是沒有回複,該不會是沒有聽到吾等的話吧?”
“怎麽可能,虛方真人何等存在,怎麽可能聽不到,說不定此刻就在默默地注視著我們呢!”
“隻是,這麽久過去了,都沒個準信,這回看來是懸了!”
人族族人都是小聲交談起來,久久未曾得到那虛方真人的回複,他們心中對這次請求庇護之事,隱隱覺得沒有希望了。
一時之間,整個人族之間的氣氛,都是變得微妙起來,失落的情緒蔓延開來。
人族三位老祖,聽著背後人族的竊竊私語,都是眉頭一皺。
“虛方真人就在眼前,爾等勿得放肆!”
“再敢如此喧嘩,即刻逐出人族!”
有巢氏和緇衣氏回頭,嗬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