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消失在自己眼前的紫雪,白溯第一次後悔了。
“我是不是做錯了。”對著突然出現在他後麵的水峪說道。
“主子做什麽都沒錯。”
白溯聽完笑了笑說道:“水峪,你覺得我是真的在報仇,還是自己想要得到那滔天的權勢?”
水峪愣了一下說道:“這兩則並不矛盾,那位置本就是屬於主子的。”
白溯聽完沉默了一會說道:“走吧。”
帶著水峪往和紫雪相反的方向而去,他每走一步心情就沉重一分。
他知道她和她再也回不去了,終究會走到刀劍相向的那一步,昨天晚上不是就知道了嗎?為什麽到現在還是不願意去接受?
隻是難道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我真的沒有辦法兩者皆得了嗎?
也許每一個人都很自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就是還想要得到更多。卻忘了魚與熊掌自古不可兼得。
紫雪走出白溯的視線,回頭看去什麽都沒有了,自嘲的笑了笑說道:“紫雪你在期待什麽呢?期待他會站在你身邊嗎?先不說白家的事他根本就做不了主,就算是可以,人家也沒有一定要幫你的理由。如今局勢已經分明,如今冰玉國已經徹底被分為二,一大半掌握重權的將軍歸附楚染,還未做出選擇的人都在斟酌,白家亦如是。”
深呼吸一口氣,紫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接下來,紫雪自主請命鎮守冰城。
站在城門口看著城外的士兵紫雪神色有些複雜,她知道真的一旦開戰隻會徒天傷亡,她也明白按照寒王世子那個性格恐怕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所以兩方必須有一方落敗這場戰爭才能結束。
如今其實勝負已經很明顯了,城外的士兵比城內多幾倍,就算是死守恐怕也是守不住的。
“紫雪大人!我們就這樣死守嗎?”一個將軍扮相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