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還是低估了他對手的實力,他要想從皇宮帶走一個人輕而易舉。
關於紫母去世的消息,白溯自然也是知道的,派人查了查六月湖的事情後他找到了白曄。
“世子,你找我。”
白溯一言不發的看著白曄,白曄一時間手足無措。
良久白溯開口了:“是不是你慫恿冰忻,她才會對紫夫人動手的。”
白曄沉默了。
“白曄,我說過,我和紫顥的恩怨,隨著紫顥的死亡已經結束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白曄看著白溯說道:“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反目成仇,冰淵也就不會再相信紫雪了。”
白溯聽完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走吧,不要在出現在我麵前!”
“世子!”
“下去!”
“世子,你看看你現在還是那個運籌帷幄的人嗎?紫雪的出現讓你仿佛變了一個人,你的雄圖偉業呢?難道你要為了她放棄嗎?你說過你要帶著我們讓整個紫熠從新洗牌,可如今,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說完這句話白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溯一個人坐在房間發呆,白曄說的話他還是聽了進去。
其實他並不喜歡登上高位,對於他而言更喜歡當一個平凡人。
隻是因為從小被仇恨溫養,慢慢的他仿佛是為了複仇而複仇。
想到這些,他終於下定了決心,連夜進了皇宮。
帝皇隻感覺一陣風吹過,然後自己的麵前就站了一個人。
“白溯?你怎麽在這裏。”
白溯看著帝皇笑了笑說道:“冰淵,你的一生也該結束啦。”
“什麽意思?”
白溯邪魅一笑說道:“到現在你還看不清局勢嗎?”
帝皇看著他想了想說道:“你是寒王遺孤。”
白溯笑了笑說道:“你猜對了,可惜沒獎勵。”
次日一早帝皇身死,白溯的人長.驅.直.入,攻下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