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怎麽會魔族功法的,難道是楚染教給她的?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看來一切得等肖晴醒來才能弄清楚了。
一連一天兩夜武七洲都沒有出現,第二天武七洲拿著一包藥材出現。
“雪兒,這是你要的藥材。”
墨漣雪接過說道:“謝謝師父,辛苦了,那我去煉藥了。”
“好。”
經過一天一夜,墨漣雪才出了煉藥房徑直往肖晴的房間走去。
她到的時候,她的師父正在房間陪她,看到墨漣雪走進來,武七洲一臉期待說道:“怎麽樣?”
墨漣雪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丹藥已經煉好,服下三個時辰就能醒。”
“那就好,辛苦你了,雪兒。”
“師父這什麽話,你是我師父,這些都是我應該的。”墨漣雪說道。
武七洲笑了笑說道:“也是,你可是我徒兒,自然會幫著師父。”
墨漣雪給肖晴服下丹藥,然後就和武七洲一起在旁邊等著,閑著無聊兩人聊著天。
不知怎麽就聊到了北冥夙夜。
“雪兒,你和北冥小子怎麽樣?”
墨漣雪愣了一會說道:“師傅,你相信我嗎?”
武七洲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你是我徒兒,我自然相信你。”
“我確實沒有對他的父皇母後動手,我去的時候尊上就已經死了;至於他的母後,我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她要自殺,我出手去攔著,可是她卻拉著我的手刺入了她的心口,我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以死陷害我了,但是如今我卻是百口莫辯,他應當是恨極了我。”
武七洲聽完看著紅了眼眶的墨漣雪說道:“師父相信你,隻要是你說的師父都信,至於北冥小子,也許是他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吧,他那麽聰明肯定能想通的。”
墨漣雪強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我知道。”
想起自己從肖晴身上取出的那一抹黑霧,墨漣雪頓了頓說道:“師父,肖院長可否和人結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