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隱晦地看了一眼薑然,心中納悶這兩人怎麽聊的,怎還越聊越僵,連累自己也被下了逐客令。
薑然也覺尷尬,看著王清秀冷漠的側臉,不由得苦澀一笑:“清秀,你就如此不待見我嗎?”
“既然知道何必多問。”
可謂是非常的冷漠無情,薑然卻不願意走,他好不容易才能來一次,便尋了一個借口:“清秀,沈大寶還沒醒來呢,他身受重傷需要靜養。”
沈薇保持沉默,並沒有揭穿他,其實沈大寶已經醒了。
王清秀卻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一抹諷刺:“你富可敵國,怎會沒有辦法把人平安帶下山?”
富可敵國?
沈薇眨了眨眼,看了一眼薑然,隻見他張了張口似是要解釋,而王清秀則轉身往院子外麵走去。
薑然便顧不上和沈薇解釋了,轉頭追了上去,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卻見她越走越快,隻好拉住她的手腕:“你先別走,聽我把話說完。”
“放手。”王清秀冷冷地望著他。
她眼中的冰冷仿佛豎起一道鴻溝,將他排斥在外,任他如何靠近,卻一直都保持著及遠的距離。
薑然身子一僵,卻沒有鬆手:“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能離開,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在藥穀。”
王清秀抽回自己的手,攏了攏衣袖,淡淡道:“這藥穀是我的心血,我不會離開,更不會跟你一起離開。”
“清秀……”
“這不是你該叫的。”王清秀忽然有些惱怒,都已經分開這麽久了,這人卻還叫這個名字,每喚一次她就心中一緊。
薑然怔怔地看著她,心中痛如刀絞,他默了默,深吸一口氣道:“師妹,這個時候你就不要任性了。”
王清秀身子一僵。
“你能不能不要任性?”
曾經兩人爭吵時,薑然也曾經說過這句話,深深地刻在她的腦子裏,她冷笑一聲,聲音陡然變得尖銳:“我任性?好,就算是我任性,那又關你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