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不情不願地點頭:“好吧。”
那副不願意卻不得不聽話的小模樣,看的眾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王清秀揉了揉他的腦袋,眼中帶著疼愛:“聽話,小孩子不能喝酒,你姐姐也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啦。”小石頭本質上還是很聽話的,雖然聽了她們的話有點不開心,可還是乖乖點頭,並暗下決心,一定要趕緊長大才行。
沈大寶笑道:“真乖。”
小石頭原本還有點不開心,聽了這話就覺得自己得意起來了,揚了揚小腦袋:“我是最聽話的,才不會讓姐姐生氣呢。”
沈銘抿了一口酒,唇齒留香,聽了這話,不由得道:“這個臭小子,現在聽沈薇的話都勝過我了。”
這語氣怎麽有點酸酸的?
沈薇忍俊不禁,又怕惹他不滿,便忍著笑道:“爹,你別這麽說,小石頭很尊重你的,他就是有點怕你,誰讓你總說他了。”
“這小子這麽調皮,不說還了得?”沈銘瞪了瞪眼,這小子前兩天仗著有功夫把一塊石子扔到隔壁家去了,要不是他跑得快,就被鄰居給抓住了,到時候免不了一陣好打。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王清秀對小石頭已經非常疼愛了,尤其是玉書的離開,她將自己所有的愛都傾注在小石頭身上,勸道:“這孩子挺乖的了,小孩子哪有不調皮的,調皮才說明他身體好。”
“穀主說的對。”沈薇也幫腔。
沈大寶也連連點頭。
沈銘就沒法子了,一家人裏頭一半的人都向著小石頭,他扶著額頭:“算了算了,你們就慣著他吧,早晚把他給慣壞了。”
沈薇不可置否:“怎麽會呢。”
沈銘一聽這話就知道她沒聽進去,也懶得再說,擺擺手:“隨你們吧。”
葡兒萄酒有些後勁,不過也隻是會有些頭暈,不會醉的太厲害,午飯過後,眾人就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