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生意已經定下,陳丁就決定先行離去,臨走之前讓唐程轉告沈薇,說自己還有一些貨物要清點,就先回去,等她釀好酒之後用信鴿給他送信。
唐程應下,轉頭將此事告訴沈薇,而沈薇則讓他幫忙尋一批下人幫忙。
“咱們酒樓裏的夥計就可以。”
沈薇卻搖搖頭:“不行,他們還要應付酒樓裏的客人,而且以後釀的酒也會越來越多,現在還可以用他們幫忙,可是以後總不能每次都用他們幫忙。”
那酒樓恐怕就開不下去了。
唐程一想也是,道:“是我考慮不周了,那我回去之後就安排,不過你的酒不怕別人看到配方嗎?”
“不怕。”沈薇笑笑:“我不會讓他們幹涉釀酒的事,隻想要雇傭他們幫忙抬酒,我這次釀的酒很多,光憑我和沈大寶是不夠的。”
“原來如此。”唐程又問:“你釀了多少?除了讓陳丁帶出去售賣之外,我們酒樓裏的可還夠?”
“說到這事,我有一個想法要跟你說。”沈薇原先就考慮過這酒如果不限量供應,多少桶都不夠,而且也會顯得太過廉價,隻怕過了熱潮期就不稀奇了。
所以她想出來一個辦法,那就是改變營銷方式,每天限量供應,每人一壺,酒不貴,但是多了沒有。
而且僅限來酒樓吃飯的客人,必須用抓鬮的方式,誰抓到了,就可以買上一壺,沒抓到的就算想的流口水也隻能忍著。
唐程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賣酒的方法,有些懷疑:“這能行嗎?”
做買賣都是供著客人,就想讓大家每天都來,可是這麽一來,客人們喝不到酒,萬一一怒之下再也不來了,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沈薇卻很有自信:“不會,你就放心吧,如果我們滿足了他們的需求,眼下她們是會蜂擁而上,可酒不能總喝吧?喝夠了就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