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銘嚴肅的表情,沈薇是非去不可了,臨走前瞪了一眼男子。
村裏的大夫離沈家不遠,但醫術算不上什麽高超,而且年事已高,動作又慢的不行,所以一般村子裏的人都隻是請他偶爾看看一些小病小痛的。
等沈薇把人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鍾後了,那老大夫顫顫巍巍的給男子把脈,沈薇雙手環在胸站在一旁。
心裏暗想,這家夥嘴上說的好聽,走了,結果呢?
都是騙她的,一路跟著她賴到家裏來了,還裝暈,臉皮也特厚了些。
更讓沈薇不理解的,這人是怎麽從破廟走到鎮上,還這麽巧的遇上了她,不是失憶了嗎?這一切疑問,當然得等人“醒了”才能有答案。
在沈薇思考的時候,老大夫已經把完脈,說是餓暈了而已過會兒就會醒。
沈銘一番感謝,又讓沈薇把人給送回去了。
等沈薇再次回來,男子已經醒了過來,正狼吞虎咽的吃飯。
人在餓的是時候,還真是什麽都吃的下,粗茶淡飯也如美味佳肴。
沈薇看著男子一點而都不嫌棄的模樣還真是略微驚奇了一番。
吃完了飯,男子連忙對坐在一旁的沈銘拱手說謝謝。
沈銘擺手,示意不用,轉而問道:“看公子似乎是外鄉人,怎麽會暈倒在這兒了?”
說起這個,似乎提到了男子的傷心事兒,男子臉上一片悲涼看的沈薇一陣驚愕。
隻見他醞釀了一會兒:“我打小母親就去世了,長大些久跟著父親到處做點小買賣,奈何這兩年生意不好,虧損了,我們父子生活也難熬。父親聽說,大城市裏有大買賣,便打算帶著我去,課經過這片地區時竟然碰上了土匪,我父親讓我逃了,他拖住土匪卻被土匪殺害。我逃了可是身上的錢財都在父親哪兒,被土匪搶走了。我現在身無分文走著走著,就暈倒在了您家門口。”說完,男子已是悲痛不已雙眼含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