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中,一片綠瑩瑩的藥草田中,身穿布衣的女子正在為藥草除蟲,一個約莫十來歲的小童兒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師傅,師傅!”
王清秀不慌不忙地抓站起身,撣了撣衣擺上沾染的灰塵:“玉書,你也快成大孩子了,怎麽還如此沉不住氣。”
嘴上說著訓斥的話,可是眼中並沒有多少不滿,甚至帶著一絲寵溺,是以名喚玉書的小童兒也不怕她,笑嘻嘻道:“師傅,來的是信鴿哦,我怕您著急看。”
王清秀眸子一閃,輕聲道:“胡說什麽,便是信鴿來了又何妨,給我吧,你去給為師打些水來。”
“是。”玉書把信交給她,轉身便跑了。
王清秀望著小徒弟歡快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隨即低頭看到手中的信,頓時笑容微斂,打開看了看,臉色逐漸變得清冷。
薑然的信鴿怎會給女子用?
她心中浮現一個疑問,緊接著又浮現一個猜想,隻怕這兩人關係匪淺,思及此,她回到屋中,提筆落字,寫了一封回信,隨後綁在信鴿的腿上,將它放了。
再說沈薇接到信鴿,迫不及待地打開信,這一瞧頓時無比失望,她歎了口氣:“前輩拒絕了我們。”
沈大寶不解:“為什麽?她看起來對我們印象不錯,而且又有薑然的關係,他們倆不是舊識嗎?難道也不管用了。”
沈薇似是想通了什麽,苦笑一聲:“隻怕我們都猜錯了,舊識不錯,沒準是關係不大好的舊識。”
她也隻是隱約有個猜測,想著沒準是兩個人因為什麽事鬧了矛盾,卻也沒有深想。
沈大寶不想見她苦惱,便給出主意:“那怎麽辦?要不再送封信?撇清我們和薑然的關係不就好了。”
“哪有那麽簡單。”沈薇卻搖搖頭,這等出爾反爾的事隻怕會讓那位前輩更瞧不起他們,她想了想道:“罷了,我親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