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大寶並沒有說實話,而是沉吟了片刻,直到黑衣人們都有些不耐煩時,方才開口:“這上麵寫的是秘方。”
白麵具並非沒有懷疑,可自己又看不懂,且玉枕方才一個勁往起藏,自己的人又翻了一圈,隻找到這個,那這應該就是秘方了。
他道:“寫了什麽?”
說話的同時,他還從袖中滑出一把匕首,抵在沈大寶的脖子上。
沈大寶也不害怕,瞥了一眼那泛著冷光的匕首,似笑非笑道:“我看起來那麽蠢嗎?”說了就是死路一條,不說還有談判的條件。
白麵具還沒有說話,黑衣人就沉不住氣了:“老大,咱們給他點厲害瞧瞧,不怕他不說。”
“閉嘴。”白麵具低斥一聲,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和玉枕完全不同,並非一點威脅就能夠讓他妥協:“你要如何?”
不登沈大寶回答,白麵具就道:“若是放了你那絕不可能,我可以暫時不殺你,也絕對不會放你。”
沈大寶卻明白這就是妥協了,頓時笑眯眯道:“我當然不會提這種要求,不過,最起碼我也要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白麵具眼中變化莫測,沒有言語。
沈大寶也不在意,絲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匕首,還撣了撣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不是現在,必須是我安全之前。”
被人威脅的感覺並不好,白麵具自然也不舒服,甚至想要將他抹了脖子,可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沉默許久,終究點頭了,隻是還不忘記威脅:“記住你的話,你要是敢撒謊,我絕對饒不了你。”
沈大寶從善如流地點頭。
白麵具略作沉吟,決定先去找藥田,這方子總歸不太保險,就算是真的,也要不少時日才能培養出來。
臨走之前,他看了一眼玉枕,道:“把他也帶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