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周圍滿是青苔,但比起那些食肉水草來說,談書潤覺得他們簡直就跟毛茸茸的小狗狗一樣可愛,她擺動著雙手,緩速往石柱更深處遊過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談書潤不由得感慨,外麵看著石柱並不長,沒想到還是挺寬敞又幽深的,那點點的白色看著就在眼前,偏偏使勁兒遊過去,卻怎麽也遊不到終點。
突然間,水波驟興,海浪翻滾,整個石柱劇烈的搖晃起來,談書潤往後撞過去,撞在石柱內壁上,粗糙尖銳的石塊,硌得她很是蒙逼和慌亂。
越越見此,慌了,衝到談書潤麵前,將人摟著,確認無事後,才大大地鬆了口氣。
“阿越,怎麽了?突然這麽大的波動?”談書潤著急忙慌地在越越的手掌心上寫字,問道:“是地震了?還是海嘯?”
越越眼神一凜,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不悅回到:“戰寰引燃了糧倉內的炸彈。”
“什麽?!”
越越點點頭,不得不承認,戰寰比他所想象的還要心狠手辣一些,主控製室內的那些人,有大部分是還有活下去希望的,卻被戰寰一棍子全部打死,淪為棄子。
……
剛剛經曆了棧道墜毀,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三角洲入海口處,再次掀起巨浪,波浪滔天,連同萬噸級別的遊輪,都感受到了波動。
連日來因為感冒而失眠的少女被左右搖擺的遊輪晃悠醒來,嚇得忙跑出臥室,驚慌失措地喊著保護人的名字:“阿刑!!!你在哪兒呢?!地震!!地震啦!!快救命!!!”
急匆匆地慌不擇路,少女拐過彎,一頭撞進了一堵肉牆,還是頗為強硬結實的八塊腹肌,在白色襯衫的底下,若隱若現,因為靠得太近,第一次和他這般相親近,少女騰地臉紅,也顧不上她自己個兒剛剛是因為什麽,才從臥室奔出來的了。
阿刑一把將人攬住,視線不經意間,卻瞥見了少女赤腳站在冰冷的鐵板上,而他抬眸,看向少女,卻見少女滿臉羞澀,也不知道滿腦袋子瓜子又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