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生怕自己的動作幅度太大會嚇著越越,因而盡量動作放緩和溫柔,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卻牽動了嘴角被喪屍摁在泥水裏摩擦的傷口,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越越把頭埋進了臂彎裏麵,隻露著兩隻極為幽深的眼睛,談書潤走近越越之後,幹脆在地上盤腿坐了下來,她身上依舊酸疼得很是厲害,咬著牙,抽出手去探越越額頭上的溫度。
“怎麽會這樣?”
談書潤皺起眉頭,又往越越的手上探了探,心下一沉,原本她以為越越是發燒了,然而現在看來,越越渾身冰冷,凍得恐怖,跟死人身上冰冷的感覺一模一樣。
還在車上時,她曾經不小心碰到了越越的手,那時越越的體溫雖然就低於常人,但還沒有如今這般異常,令人驚怖。
這種溫度,根本不是活人!
談書潤握著越越的手,試圖將人拉起來,她想的是靠近地龍汲取熱量,應該能夠幫助越越緩解一點身上不斷冒出來的寒氣。
然而……
越越不斷地低喃著冷,來來回回反反複複的隻有一句話,就是冷。
“聽話,一會兒就不冷了。”
越越沒有聽話,反手直接拽住了談書潤的手腕。
談書潤被這個動作嚇住,正欲掙脫越越的桎梏,越越卻一改迷惘的眼神,如同野獸聞見獵物的味道,噌地湊到了她的麵前,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太過親密,談書潤下意識地,便結結實實地將越越一把往前推開。
咚!
他的腦袋撞上柱子後發出很大的一聲響,光是聽著聲音,她都要替越越感到頭疼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
談書潤被越越陡然陰沉的視線給嚇到了,邊手忙腳亂地道歉,邊拉住他看看是不是傷到了哪裏,然而越越似乎被她前麵的猛然推開給惹毛了,低吼著警告談書潤不要繼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