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又是一個天黑,屋外黑漆漆的一片,萬籟俱寂,天地間仿佛安靜得隻剩下屋內的他們,偶然間有蛙鳴聲響起,兩下之後又徹底的沒了聲響。
談書潤突然就沒有了繼續回憶的念頭,想著曾經那樣深刻喜歡過的感覺,不斷地回味重複低微到塵埃裏等待他多看她一眼,以及最後子彈穿透心髒帶來的焚燒血液的劇痛。
一切的感覺,都隻能讓她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悲哀到無以複加。
“算了,算了。”
談書潤擺擺手:“不說了,這個故事一點也不溫暖,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呢,平白添了些無奈,現在咱們已經的處境已經夠淒淒慘慘戚戚的了,不說這些了。越越,我還是來跟你說個笑話吧,笑一笑,心情也能好一點。”
被體溫折磨的渾渾噩噩的越越不明所以,卻聽談書潤輕咳了聲,認真道:“這個笑話是這樣的,有一天,蛇弟弟問蛇哥哥:‘哥哥,哥哥,我們有沒有毒?’;蛇哥哥說:‘你問這幹什麽呀?’;蛇弟弟說:‘我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了。’……嘻嘻,很好笑吧~”
明明窗戶關的嚴嚴實實,卻似乎有一陣冷風吹過,帶來一陣寂靜……
昏昏沉沉的越越隻能感覺到自己抱著的這個女人正在憋著笑,使勁兒地憋得渾身都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越越差點沒忍住翻白眼,這個笑話還不如不說,他好不容易暖和起來的身體,現在好像是更冷了些,冷得他都快跟著這個笑成神經病的女人一起打哆嗦了。
許久後,談書潤終於是止住了笑容,她伸手將臉頰的鹹濕**抹掉,可擦了一次,還有更多的流出來,談書潤隻好拚了命地咬緊牙關,甚至不惜將嘴唇都咬出了血。
“……”
越越迷迷糊糊中,似乎聞見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是從談書潤身上傳來的,好像是,血的味道,也是和懷中談書潤的溫度一樣,如火一般令人向往和期盼,這種味道讓他覺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