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這一動怒,話音未落,越修鬆了手,越越緊跟著也鬆了手,兩人互看了半晌,而後齊齊看向談書潤。
談書潤被他們看得莫名,活動著手腕,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時候這兩個人在玩什麽?看不清楚現在場麵很難堪,他們在討論的是一個人的命,決定的是要放棄一條人命嗎?!
談書潤抱歉地對上戰檬哭的紅腫的眼睛,“戰檬,我們明天是要徒步前往龍城別墅的,沒有任何的代步工具,現在還是夏天,天氣燥熱,你帶著甄安,我們怎麽趕的及。我們祈禱吧,幫甄安祈禱,或許有奇跡呢?”
“祈禱?要是祈禱真的有用!今天還會死這麽多人嗎?!”
戰檬語調陡然尖銳,她的憤怒的質問之下,談書潤啞口無言。
“甄安哥對你們來說或許隻是一麵之緣,但他對於我來說,是朋友,對於我哥來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戰檬環顧四周,帶著哭腔再次質問:“如果是你們,你們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朋友兄弟去死嗎!”
“戰檬,你是不是就那麽沒有自覺,我那些兄弟怎麽死的,你沒有悔意是不是?你還要多少人因為你的一句話陪葬?!”
原本已經走進木屋的起瀾卻再次走了出來,怒斥道:“戰檬,你想救人,那就你自己救,大路朝天,明天大家各走一邊!”
起瀾看著少言寡語,雖然說話有時候難聽了點,但談書潤沒想到,他竟然會對戰檬發脾氣,而且,這話說的,什麽叫做‘怎麽死的’和‘陪葬’?
起瀾和戰檬之間發生過什麽?
起瀾砸下最後一句話後,高演麵有慍色,正欲發作,便被戰寰的一個眼神給製止住了。
作為這場討論發起者的戰寰,在良久沉默的冷眼旁觀後,終於再次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依起瀾所說,大家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