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理智告訴他,他現在的這番行為,完全就是少不更事的毛頭小子,別說越修覺得幼稚,連他都覺得很是丟人和無奈。
然而潛意識裏,念頭一冒出來,便完全控製不住,也不想控製。
談書潤聽見聲音抬起頭來,見此情景,擔心越越和越修這倆人又不管不顧大家都在焦急等待甄安是否能夠退燒的狀況,再次莫名奇妙地玩鬧起來,她決定做點什麽製止一下。
她環顧四周,見沒人在注意他們這邊,這才放心地扯了下越越的袖子,握住了他的手,悄悄地在越越的手心上麵寫字。
這是她小時候,爺爺教給她的,用來說悄悄話,誰也聽不見的悄悄話,是他們之間獨有的,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越越沒有看她,甚至表現得對於談書潤在他手心上麵寫字這件事情,絲毫不在乎的樣子,然而心底,早已是波瀾起伏,心泉漣漪陣陣。
這個女人,第一次如此主動地,親近地,對他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來,她的掌心與他相交,肌膚相親中,指尖劃過掌心,如同輕柔的羽毛拂過心尖,癢癢的,渾身亦變得酥麻。
他的鼻尖甚至縈繞著她身上傳來的獨有味道,指尖溫度有些冰涼,隨著這些冰涼的橫撇豎捺勾在他掌心展開,是六個字,“謝,謝,你,的,幫,忙。”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太客氣了,那麽好的東西,是他一個人的,他才不會傻到被別人發現,和別人共享。
時間分秒劃過,隨著夜幕褪去,魚肚白翻上群山之巔,一輪初陽懶洋洋地攤在天邊,暖風從窗戶的縫隙中吹了進來,想來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談書潤是被搖醒的,她剛夢見她終於見到了父親,但是父親卻身處無數的喪屍之中,那些喪屍抓住了他的腳踝,用著利齒啃噬吞咬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