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走出了凰山,來到了一條大河邊,河岸邊有一座涼亭,正好大家都走累了,戰寰讓女生都進去休息,而剩下的男人則是在一旁,輪流監視周圍的動靜,以防有喪屍偷襲。
越修找了個靠近陽光,但又不會太熱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將談書潤放下,手捧著她的腦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左手合成掌,為她扇風。
戰檬和唐雪夕湊到一起說著悄悄話,也不知道在聊什麽,聊得很是開心,越修看了一眼後,便覺得沒有什麽意思,不再去關注那邊,轉而抓了幾縷談書潤的碎發,閑得無聊後,便開始編辮子。
他有一個妹妹,小時候經常幫她編小辮子來著,不過後來妹妹長大了,獨立了,就不再願意讓他編辮子了,說是嫌棄他編的辮子不好看。
談書潤睡得很熟,越修見她難道能夠安然沉穩地睡上一覺,很是難得,便打算不叫醒她,讓她繼續好好地休息,誰知道,他辮子還沒有編好,便聽見了談書潤的抽泣聲。
很小聲很小聲,像小嬰兒的抽泣,委屈巴巴地,還喃喃地念叨著些什麽。
越修覺得奇怪,好奇心作祟,便低頭,耳朵附近了談書潤的唇,隻聽她喃喃道:“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越修萬分疑惑,不知道為什麽談書潤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轉念一想,便猜測談書潤大抵是做了噩夢,可是聽家裏麵的老人說,人在噩夢的時候,旁人最好是不能隨便突然地把人喊醒,否則會給做惡夢的人,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越修這麽一想,心裏又開始糾結,到底要把這個哭的很是淒涼的小姑娘喊醒呢?還是不要呢?本來做惡夢就已經夠可憐的了,還要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想想就瘮的慌!
越修還在糾結,誰知沒過多久,談書潤卻不再是小聲地啜泣,反而嗚嗚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