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瀾未開口,越修便笑了,自來熟的越修,哥倆好地摟過戰寰的肩膀,用說笑的語氣道:“你怕是記岔了吧,來這裏找媽的是我,不是起瀾,不過沒關係,我媽身上的手機,有衛星定位功能,我知道她的大概位置,你們忙你們的,我和起瀾自己找就行。”
他們幾人說話之間,刀光劍影,暗潮洶湧,談書潤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更多的是解讀他們臉上的表情,和肢體語言的動作,試圖從當中找出些佐證,來輔助她猜測每個人此時內心的想法。
然而她都盯著兩個人,盯得眼睛酸澀不已了,不敢有任何鬆懈的情況下,卻還是很難清楚地知道,前麵的兩人心底究竟在想些什麽。
想到這裏,談書潤便很想抽前世的她自己一巴掌。
當初,她在戰家後宅夫人位置上麵殫精竭慮,整日裏圍著鍋碗瓢盆、家長裏短團團轉,對北城政界許多年輕一輩的身世背景都不是很熟悉,否則,她現在便可以遊離在眾人關係角力之外,找出對自己最有用的那部分,進行利用。
“那好,你們若是對我的安排沒有意見的話,這就開始分開行動,節省時間。”
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戰寰的安排很適宜得當,將求生的最好機會都留給了需要照顧的女人,相比較幾個能力強悍的男人們,都是被用來保護女人的。
從某些方麵來說,談書潤不得不承認,戰寰是個好人。
但很可惜,對她來說,他不是。
唐雪夕是戰寰的手下,深深服從於上司的命令;談書潤有自己的意見,但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剩下的,便是戰檬。
幾乎是在戰寰說完他的分派計劃時,戰檬便蠢蠢欲動,眼巴巴地盯著戰寰,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等戰寰和越修他們的事情說完了,戰檬便跑過去抱著戰寰的手臂撒嬌,甜甜糯糯的嗓音,尾音還會打勾,攪得人心恨不能對她說的什麽話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