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城,銅雀閣,越修站在鏡子前麵比劃他的手臂,麵如菜色,很是悲催的模樣。
起瀾看了他一眼,嫌棄道:“別看了,再看也還是一個字概括全部,瘦!”
話落,惹來越修扭頭瞪著起瀾,憤怒道:“說我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說我瘦!我要瘦了,還怎麽保護書潤?!”
天知道,他因為害怕吃到人肉,已經有整整一個禮拜沒有開葷,被困在銅雀閣裏天天青菜蘿卜玉米的,再這樣下去,沒等談書潤回來救他,他就得先掛為敬。
越修這般想著,決定晚上再多做幾個俯臥撐,突然之間,他想到什麽,轉過身看向客廳裏蹺二郎腿看書的起瀾,皺著眉頭,問:“對了,越越呢?前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就沒有看見人,跑哪兒去了?”
起瀾放下手裏的書,起身回越越的臥室看了一眼,不緊不慢道:“床鋪沒動過,這麽多天了,該是走了吧。”
兩人麵麵相覷,越修騰地炸了,剛要吼,被熟知他秉性的起瀾給一把捂住嘴巴,低聲喝道:“別吵吵!想弄得人盡皆知啊?”
越修忙點頭,跟起瀾眨眼睛表示他知道了,這才換來起瀾的鬆手。
“我去!想捂死我啊!”越修不滿地小聲嘟囔:“你怎麽就確定越越消失了?說不定隻是出去散心了呢?”
“有人散心,散了兩天半?這是打算來個自由行吧。”起瀾沒好氣地丟了個白眼給越修,解釋道:“那張床,我兩天前發現越越不見的時候,就往上麵放了顆豆子,剛剛去看的時候,豆子還在原位置,這就證明兩天之後,這床根本就沒有人動過。
起瀾感慨:“估計早就走了,隻是我們沒注意到。”
越修不理解,再次求問:“他走?走去哪兒?想上天?直升機全部被陳啟河那老頭把持著;想遁地?慶城出市區的各個通道也都被陳啟河派人焊接鐵板,封鎖上了。還有滿地的喪屍,和不定時巡邏的直升機守衛隊,他還能走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