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聲響過後,萬籟俱寂,落針可聞。
談書潤撲在鵝卵石小徑上,手掌心摩擦過尖銳粗糙的地板,登時熱辣刺痛,她握成拳頭之後,手掌心黏黏的。
與戰寰一同前來的戰友,饒是早就將目不斜視訓練成本能,還是被眼前所發生的狀況給驚住了,一時間沒有人反應過來。
突然冒出來的戰檬見自己竟是撞倒了談書潤,驚呼:“書潤姐,你沒事吧?”
“沒事。”
談書潤輕輕握拳,將傷口藏了起來,正好這時候戰檬要過來扶她,她便借助著戰檬的手臂順勢便往廊柱邊上依靠了過去,抬眸間便看到了戰寰極為厭惡的眼神。
真不愧是特種兵啊,身手矯健,這麽幾秒鍾的功夫,便能在如此逼乆狹窄的廊道中,躲過一個大活人,風雲不動地站到另一邊。
談書潤生生將心底的怨壓下,她不想惹事,本來在病毒爆發之後,她和戰寰的第一次見麵是在前往渝城的飛機上,此刻見麵時間提前,不知道中間又會出現其他何種變故?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成功進入國家研究院,不想節外生枝。
麵無表情的戰寰拉過戰檬,語氣雖是冷漠,但眉眼瞬間變得柔和起來,“別碰她,等會兒髒了你的手。”
然而戰檬並不買賬,嘟著唇不滿地瞪了回去,俏生生地反駁:“哥,你別這樣難聽地說話嘛!是我把書潤姐撞倒的耶!”
亂動著要去關心談書潤的戰檬被戰寰一手輕易地便摁在身邊,眼刀直接甩向談書潤,戰家在華國地位卓然,戰老爺子的書房更是心髒中樞般的存在,旁人沒有召命,不得隨意出現在這裏。
這個比喪屍還令人厭惡的女人,他眼中疑慮大起,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談書潤深呼吸了好幾次,瞬間開啟警惕雷達,正欲搖頭的動作卻被戰老爺子的助手,年逾五十的詹叔匆匆出來打斷,眾人齊齊看過去,詹叔見此情景,扯過耳機匯報:“是寰少,書潤小姐也在,是,好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