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感覺到了懷中女人極力隱忍的顫抖,呼吸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然而對於她,還鮮活著的人來說,一分多鍾,顯然已到了臨界點。
談書潤難受之際,不經意間發現,越越正黑眸沉沉地望著她,‘怎麽了’三個字還未說出口,猛然之間,便被他箍住了腦後,越越俯身到她的耳畔,呼出來的氣息很冷,帶著冰淩似地紮在她的臉頰,刺激得她打了個激靈。
“你留在這裏,等我回來。”
談書潤隻聽見越越緩聲說了句話,而後攬在她腰上的手,緩緩鬆開,旋身將她護在身後,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劍刃在暗色之下,泛著銀色寒氣,和那日,在渝城凰山小木屋裏,見到的越越,感覺那麽的相像,冷冰冰的,毫無人氣,帶著死亡的味道。
談書潤喉嚨滾動了幾下,想要說些什麽,卻找不到合適的語句,最後隻能作罷。
石洞角落處的戰寰,薄唇緊抿,劍眉幾乎皺成了一團,右手也已經緩緩地在黑暗中,握住了剛陪著他與喪屍大戰過的鐵管,雖然已有些缺口,卻不妨礙接下來與這條巨蟒一戰。
戰檬被嚇得臉色慘白,死死地拽住戰寰的手臂,朝越越那邊看了眼,極美的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抹了把眼淚,問道:“哥,咱們怎麽辦?”
戰寰沉默良久,而後道:“和談書潤一起待在這裏,沒有我的話,不要出來。”
巨蟒聽見聲音,慘綠眼睛咻地朝她的方向轉了過去,嘶嘶嘶地吐著鮮紅的信子。
戰檬直接被嚇哭,這一路來所遭遇過的種種,放在以前,她哪兒受過這種折磨,北城戰家千金的優渥生活,連看條眼鏡蛇,都得是那種拔了毒牙的。
而這時候,戰寰還要將她獨自留下,戰檬幾欲發瘋,拽著戰寰的手,不肯放開。
率先發動攻勢的是越越,青鋒劃破空氣,直插向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