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她口中所說的“老公”,便是指許長生。能夠堂而皇之地喊自己曾經的公公為“老公”,任盈盈不要臉的程度也真是可見一斑。
“你希望我向誰下跪?時健,還是許天一?”盛筠冷冷看著任盈盈,所問出來的話卻讓我忍俊不禁。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調侃任盈盈,而且還調侃得如此一本正經,也隻有盛筠能夠辦到了。
“當……當然是我老公許長生了,”任盈盈一時結巴了起來,“我說了我不是任盈盈,我是張茜茜。”
“我說了放開她,你們究竟來幹什麽,想怎麽樣,我們好好談。”盛筠冷著臉說道。
許長生很顯然也不過是虛張聲勢,他隻敢玩陰的,不敢真的明麵上傷了誰,於是他搖了搖頭,示意任盈盈放下槍。
隨後,許長生正了正衣領,直視著我的眼睛,陰沉地說:“我的要求很簡單,把房子還給我,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這房子當年本就屬於許庭生,如今他女兒繼承合理合法,不知道許總為什麽這麽大意見?”門外傳來一個並不響亮、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一聽聲音便知道,邰楓趕過來了。我趁著許長生發愣的間隙,迅速走過去打開了大門。
許長生愕然扭頭,當看到是邰楓的時候,他一下愣住了。他大概沒有料到,邰楓竟然會趕來。
“邰總,您怎麽來了?這大半夜的,您……您怎麽還專門跑過來呢?”許長生的聲音一下便軟了下來,他抹了把汗,連忙問道。
“當年我一再提出要見見許庭生的女兒,你一再推脫,說為了顧慮孩子的心情,不願意讓她再想起那些傷心的事情,我表示理解,這麽多年未曾和她見麵。如今機緣巧合我們再次重逢,沒想到你當年對我表麵承諾很好,背地裏卻如此傷她。許長生,做人,不應當如此。”邰楓黑著臉,破天荒說了許多話,雖然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那種壓迫性的口吻,卻令場上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