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任盈盈和盛家三姐妹,至於她們什麽時候關係這麽好,誰也不得而知。
盛筠依然抱著我,冷冷地看著他們。當他們把燈打開時,我才看到和盛筠的身上都已經血漬斑斑。
我生怕他們對孩子下手,第一時間把仔仔抱入了懷裏,當看到仔仔依然瘦巴巴沒有張開的模樣,我心揪得不行。
地上滿地都是旺仔牛奶的瓶子和紅棗糕的盒子,我們周圍的紙箱都七倒八歪地倒在地上,我身上和盛筠身上都是汙垢,仔仔的淡藍色繈褓也變得黑呼呼了,不過,許是看到了亮光,他的眼睛睜開滴溜溜地轉著,一臉天真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這些天都經曆了些什麽。
“還以為你們已經死了呢,沒想到,居然還都活得好好的。”盛筠的大姐環抱著雙手看著我們盛氣淩人地說道,隨後指著盛筠說,“小雜種,你不是在那邊麽?怎麽爬到這裏來了?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呢。”
“什麽愛情,不過是一對唯利是圖的狗男女罷了,就是可憐這個孩子,居然生命力這麽頑強。”任盈盈說完,打量了一眼我懷裏的孩子。
我看到她的身後跟著蔡嫂,那個把我和仔仔帶到這裏的女人。
“蔡嫂,之前讓你挑買家挑好了沒?看她們母子可憐,最好母子一起買過去,反正她能生,讓她多生幾個也沒問題。”任盈盈漫不經心地對蔡嫂說道,隨後得意地看著我說,“許舒貝,我讓蔡嫂給你挑了個好婆家,就是地方偏僻了些,不過人家同意你帶著你的親生骨肉,到時候再給他家多生幾個就好了。你看,我對你多近人情啊,哎!”
“你敢!”盛筠看著任盈盈,黑著臉說道。
“噢,對了,還有你,堂堂盛大總裁,今天卻像病狗一樣趴在地上,”盛筠蹲了下來,想伸手去摸盛筠的臉,但是被盛筠拍掉了,她悻悻地說,“你現在反正什麽都不是了,不過這張臉……做牛郎還是蠻好的,你要是願意伺候我,我可以包了你,讓你做我的小白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