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著急了,我試圖去摸他的臉,我試圖用力揉自己的眼睛,可是任憑我怎麽努力,我始終無法看清晰他的容顏,我記得雙手用力抓住他的手,奇怪當我的雙手抓住他的手時,那種感覺竟那樣清晰。
然後,我就醒了。
醒來的手,我的雙手真的用力抓住了一個男人的手。可是,這個男人並非盛筠,而是邰子謙。
“舒貝,舒貝,別慌張,沒事了,已經沒事了。”他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
我猜想剛才我一定很著急很迫切,不然他的語氣聽起來不會這樣安慰我。
“子謙……”我有些迷糊,愣了一小會兒,這才回憶起之前的一切經過,連忙下意識脫口而出,“子謙,仔仔,仔仔怎麽樣了?”
“仔仔沒事,就是餓了太久,有些營養不良,他已經得到了最好的照顧和看護,你放心。”邰子謙連忙安慰我道。
“仔仔的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試圖坐起來,卻發現腰既酸又痛,渾身像是骨頭散架了一般,連說話都已經沒有力氣了。
我身上已經換上了幹淨的病號服,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被醫生處理過,但是我依然感覺疼,渾身都酸疼得很。
“有點感冒和發燒,身體上長了些疹子,不過沒有太大的事情,你不必擔心,”邰子謙連忙說道,隨後伸過手來,下意識摸了摸我的臉說,“舒貝,你怎麽不關心關心自己?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會把自己搞成這樣?你知道你傷得有多嚴重嗎?”
“一言難盡,仔仔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發燒嚴重嗎?身上有沒有哪裏傷到?”此刻,我哪有心情關心自己。
“沒事,已經退燒了,我讓護士把他抱過來。不過你現在不能喂奶了,接下來還是給仔仔喝奶粉吧,我已經給他買了進口奶粉。”邰子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