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詫異,隨後說出了一句更冷血的話:“沒了解過,不隨便評價。”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刺傷我,還是壓根就對我沒有半點重視,我收起了眼淚,坐起來扯著被子,冷冷地問,“那今晚,盛總突如其來的殷勤是為什麽?”
他怔了怔,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目光裏的寒意,他的臉也瞬間恢複了漠然,眸子裏沒有半點溫度,說出了一句更加冰冷的話:“寂寞了。”
“我想盛總應該不缺女人,何必一定要強我所難?”我聽他這麽說,頓時冷笑道。
“你到底想問什麽?”他變得不耐煩起來,“你以為我晚上這樣是在意你的表現?許舒貝,別做夢了,不可能的。”
“盛筠,我從不做夢。”我直呼其名,心一陣鈍痛,我爬起來,他冰冷絕情的話語讓我再也不想久留,我看著他冷冷地說,“我一直把你當做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待,卻不想我太天真了。協議到此為止吧!我許舒貝,我想再做這樣窩囊、毫無人格的事情了!”
我把衣服從地上撿起來穿上,他卻用力扯過我的衣服,把我撈進了他的懷裏,看著我生氣地說:“我是男人,但我不會對一個眼裏隻有利益的女人動一絲絲的感情。許舒貝,從一開始你接近我的目的就不單純,你現在又何必在這裏惺惺作態?”
他頓了頓,勾著我的下巴說:“協議你說定就定,你說停就停?你當我是什麽?許舒貝,還輪不到你來叫停。我告訴你,能終止協議的人隻有我,因為你沒有資格!聽清楚了嗎?”
“你又何必?這個世界上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更何況,你有把協議當回事嗎?我知道這協議不過是君子協議,你情我願涉及不到任何人。但是!盛筠,有些事我不想挑破,希望你也得寸進尺。”我徹底豁了出去,看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