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看到什麽短信,難道是前兩天我不小心刪掉的那條?
我記得前兩天有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給我發了一條短信,上麵就隻有四個字“不要碰水”。
我當時收到短信發時候還納悶誰這麽無聊,什麽叫不要碰水,當即就刪掉了。現在盛筠問起來,我才突然明白過來,莫非短信是他發來的,意思讓我的傷口不要接觸到水?!
我正在沉思,他突然朝著我漸漸逼近過來,我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於是下意識退了兩步。
盛筠帶我去看的那個醫生醫術不錯,沒幾天傷口就明顯好轉,現在下巴處還有一點點疤痕。為了美觀,我給自己圍了一條大大的圍巾作為遮擋。
“退什麽退,我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他很自然地撥開了我的圍巾,伸手觸碰了一下我的下巴。他這麽一碰,我感覺到有些疼,於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伊娃差不多該下來了,我先上樓了。”我連忙躲閃,然後對他說道。
“我是洪水猛獸嗎?”他語氣一下生硬起來,似乎動怒了。
“啊?什麽?”我一下沒聽明白,茫然地看著他。
“許舒貝你能不能不裝蒜?你當我沒見過你的另一麵是嗎?”盛筠眼神惱怒地看著我,生氣地用手彈了下我的額頭。
我感覺到了他言語中的憤怒和小動作的親昵,他到底想說什麽想幹什麽?
“盛總到底想說什麽?”我佯裝淡漠,無動於衷地問道。
“跟你說話真是費勁。沒什麽,滾吧。”他不知道為何,一瞬間又收起了所有的情緒,好像我令他十分不悅一樣,臉上立馬呈現出一種濃濃的厭惡表情。
真的是有病啊有病。
我懶得理他這陰陽兩重天的個性,扭頭便往樓道走去。
這時候,夏伊娃身穿著一身銀色禮服,披著羽絨服外套從樓道口走了出來。這條裙子是她拖美國的姑姑幫她買了寄過來的,價值不菲,穿在她身上顯得貴氣而優雅,與這晦暗簡陋的樓道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