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尚揚。
他停下了車,從車上飛快下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在這樣漫天飛雪的大年初二,在這樣喜氣洋洋的長街,尚揚不約而同地穿著與我同款的黑色羽絨服,突然就這樣抱住了我。
“舒貝,我好擔心你。”他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慌忙推開他,我說:“擔心歸擔心,瞎抱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麽?”
他一下笑了起來,笑得那樣燦爛,他說:“你沒事就好,剛才看到你一個人在路燈下走著,再想到你受了那麽大委屈,不知道為什麽就想抱抱你。”
我豎起食指搖了搖,笑著對他警告道:“關係好歸關係好,以後可不許隨便吃我豆腐哈!”
“行了,就抱你一下而已,還跟我上綱上線的。”尚揚笑笑地勾了下我的鼻子,隨後依然不管不顧地攬住了我的肩膀。
我剛想開口抗議,他立馬率先發了話:“這可是兄弟式的擁抱,你要是再拒絕,我這老臉還往哪兒擱?”
我被他的話給逗得笑了起來,於是就這樣依著他,我們不知不覺往前走了一小段,我這才想起他的車還停在路邊。
我連忙說:“喂,你的豪車不要了?”
“不要了!”他霸氣地回答道。
“不行,會被拖車拖走的。”我連忙說道,隨後立馬轉身向後走去。
他一下拉住了我:“沒事,拖走就拖走吧!你看這麽美的下雪天,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去去,別整這麽浪漫,我可受不了。”我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為何,和尚揚在一起總能感覺到莫名的輕鬆。
他也笑了起來,當我們路過百貨商場的時候,他突發奇想地問我,“想不想來一根哈根達斯?”
“現在?”我望著這漫天的雪花,又看著他滿眼孩子氣的真誠,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