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的財力與實力在杭城無人能夠比擬,許氏與盛世相比,還差了不止一個級別。況且許氏這些年發展迅速,其中少不了盛世的幫扶,若非盛世每年從許氏大批量地采購零配件,長期建立合作關係,哪裏有許氏的今天。
盡管如此,盛筠是晚輩,對待許長生的態度一直以來都還算謙和。這應該是第一次,盛筠用這樣的語氣和態度對待許長生。
當盛筠說完,許長生和黃小香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許天一低著頭一言不發,周毅海則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神色很值得探究。
“好,我一定辦到。”許長生揩了揩頭上的汗,隨後笑著說道,“菜都涼了,我們還是趕緊吃菜吧,可別辜負了老周的一番好意。”
“就是就是,如果許家和舒貝能夠冰釋前嫌,這對於我們大家來說都是皆大歡喜、喜上加喜的好事兒。我鬥膽提議,不如我們大家一起舉杯,如何?”周毅海站起來,舉起了酒杯,笑得諂媚如狐狸。
盛筠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隨後他也站起來舉起酒杯,對麵那一家人見盛筠站起來了,頓時也都站了起來,我是最後站起來的,雖然極不情願,但是我知道盛筠今天已經給足了我顏麵。
盡管如此,我還是說了一句讓許長生吐血的話:“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過戶到我名下理所當然,我是不會感激你的。”
我話音剛落,黃小香的眼神便淩厲了起來,她剛想發作,卻被許長生一個眼神狠狠瞪了回去,她頓時悻悻不敢做聲。
這一頓飯我吃得可痛快了,妊娠反應已經不那麽嚴重了,這裏的菜色清淡雅致,很符合我的胃口,最主要是心情好。
見我吃得歡心,盛筠的神色也舒展開來,他又喚來了服務員,對服務員說:“麻煩來一份最頂級的冰糖燕窩,給這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