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揚,怎麽辦?20分鍾到了。”我扭頭目光焦急地問尚揚。
尚揚這時候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他倒是沒什麽擔憂,大大咧咧地說:“沒事的,他肯定能進去,放心吧你就。”
“這都這麽久了,怎麽還沒開門?不會有什麽意外吧?”想到這裏,我再也無法矜持,於是再次按響了門鈴。
門這才終於開了,當抬頭看到是盛筠開門的那一刻,我心裏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進來吧,”盛筠淡淡說道,“我進來和伊伊在聊天,她的狀態依然不是很好。”
我和尚揚走了進去,看到夏伊娃穿著她最愛的榴芒兔睡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臉上的妝已經清理幹淨,隻是神情卻宛若冰山一樣。
我們進去的時候,她看都未曾看我一眼。
“伊娃,我已經想明白了,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我是來向你道歉的。”我走到她的身邊,對她說道。
她依然毫無反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冷冰冰地說:“你們半夜三更到我這裏來,不合適吧?都請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隨後,她望向了盛筠,同樣語氣冰冷地說:“明天我會讓工人來安裝防盜窗,請以後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伊娃,真的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嗎?”我看著夏伊娃,心揪著,一下下地痛。
她冷冰冰地看著我,眸子裏散發出來的寒意要多冰冷有多冰冷:“回去吧,短時間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我們之間的友誼到此為止。”
“伊娃……”我的眼淚被她的這句話生生給逼了出來。
這時候,盛筠走到了我的旁邊,他扶著我的肩膀說:“我們走吧,讓她一個人冷靜冷靜。”
隨後,盛筠拿起桌上的茶壺,不動聲色地給夏伊娃倒了一杯熱水,他把水遞給了夏伊娃,夏伊娃並沒有接,於是他又重新把水杯放在了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