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掉了電話,然後對周毅海說:“畢竟是同事,她吃了那麽大的虧,我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我怎麽從沒發現你還有熱心的一麵。”周毅海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神情充滿了玩味。
我微微一笑:“我還有點事,我先出去,行嗎?”
“當然可以。”周毅海也微微一笑,大概明白我不會告訴他實情,所以他也不再多問了。
我直接去地下車庫取車,當我走到自己車門打開車門的時候,突然我的車後門被人打開,有個人直接坐進了我的車裏。
隻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尖叫,她已經被一直在我車裏等候的兩個黑衣保鏢給架住了。
我扭頭一看,是任盈盈。
“新聞剛爆出來,你就來找我,不怕被狗仔盯住嗎?”我見是她,於是說道。
“這兩個人是誰?你讓他們先放開我。”任盈盈說道,隨後略略嘲諷我說,“沒想到同是懷孕,待遇卻天差地別啊。你這兒保鏢都配上了,我卻像街頭老鼠。”
“這則報道下去,情況總會明朗的。你怎麽來找我了?”我詫異地問道。
“借我一萬塊錢吧,我被周毅海開除了,現在身上的錢都不夠交房租了。”任盈盈直截了當地開了口。
“你之前的工資呢?又接濟家人了?”我有些詫異,不禁問道。
“家裏蓋房,我手頭的一點餘錢都寄回去了。舒貝,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任盈盈說到這裏,語氣緩和了些。
“許天一還和你聯係嗎?”我又問道。
“聯係著呢,為了讓他覺得我是一個不貪圖富貴的女人,我從不和他提錢,他送我東西我也都不要。”任盈盈說道。
透過後視鏡裏,我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裏藏著奸邪。不過也隻有像她這樣的女人,才能搞得定許家。
“錢我可以給你,不用你還,但有一個前提。”我沉吟了幾秒後,對任盈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