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先生大名邰楓,在杭城的商圈裏,這個名字如雷貫耳,因為他雖不從商,卻與商界脫不了幹係。
我答應了周毅海,自然就要認真對待,所以和周毅海商量妥對策後,我回到家匆忙換了身衣服,盛裝打扮,把自己隆起的小腹恰到好處地遮擋後,讓兩個保鏢不用跟隨,我直接坐進了周毅海的車,與周毅海一同前往錢坤宮。
我們到達錢坤宮的時候,邰楓竟已經坐在了包廂裏,比預約的時間還早到了。
周毅海頓時緊張起來,連忙賠罪道:“不好意思,邰先生,我沒想到您這麽早就到了,罪過罪過。”
“無妨,坐吧。其實吃頓便飯就好,不必如此鋪張。”邰楓穿得十分隨意,一身運動休閑打扮,氣色俱佳,發型一絲不苟,看上去人很隨和。
我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沒想到私下裏竟如此隨性。
“邰先生好,還記得我嗎?我是許舒貝,之前陪您跳過舞。”我笑著說道。
“當然記得,尤其是你那曼妙的舞姿,請坐。”邰楓抬起頭看著我,笑眯眯地說道。
不知道為何,這一次見他,許是他衣著隨意的緣故,身上沒有自帶那麽大的氣場與光環,竟讓我感覺有一種莫名的親切與熟悉感,感覺有些麵熟,又說不出究竟在哪裏見過。
“舒貝長得很像我一位故人。”待我坐下後,邰楓仔細端詳著我,麵帶欣賞地說道,“眉宇之間有幾分英氣,但又不失女人的嫵媚,舒貝麵相很好,想必將來會有大福。”
“邰先生還懂看相?真是博學多才,怪不得大家都說您深居簡出,喜歡在家潛心做學問。”我笑著恭維道。
“哪裏,碰到有緣之人,多說兩句罷了。”邰楓淡淡笑道。
周毅海見邰楓這麽說,當下覺得有戲,頓時眉開眼笑地說:“邰先生,今天能邀請到您,我不甚榮幸。等會兒酒菜上桌以後,請允許我先喝三杯酒,以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