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給叔叔倒杯水,讓他緩口氣。另外,拿塊毛巾,給他擦擦臉。”我對阿南說道,阿南應聲,隨後進去裏屋拿了出來。
這種打個巴掌給顆糖的手段,我許舒貝不比許長生做得差。
“不用繞彎子了,許舒貝,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許長生雖然被痛打了一頓,腦袋卻依然清醒。
院子裏的草坪上,四個壯漢哎唷哎唷叫個不停,卻再也無人敢上前來。這種局麵下,許長生識趣得很。
“叔叔既然這麽有誠意過來找我,又受了我這麽大的禮,我也就隻好既往不咎。希望今天發生的一切,叔叔也不要往心裏去。就像叔叔說的,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不去計較,叔叔也別計較,叔叔覺得呢?”我笑眯眯地問道。
許長生萬萬沒想到,他的那一套強盜邏輯被我學得淋漓盡致,他看著我,一時啞然,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叔叔想和我重歸於好的目的我也了解了,意思呢,我也明確了。不過這麽多年的隔閡,也不是一夕之間就能化解的。畢竟像叔叔這麽混蛋的人,我這一輩子也就遇到過一次。所以呢……”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許長生的反應。
許長生的臉黑一陣紫一陣,已經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不過,他還在強忍著聽我說完。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試著修複修複感情,不過說到這個,主要還是得看叔叔的態度了。”我依然笑眯眯地看著他說道。
“怎麽說?”他一邊痛得喘著粗氣,一邊問我。
“小時候叔叔打了我一次又一次,還把我趕出我的家門送進孤兒院裏。叔叔剛才說,讓我摒棄前嫌……那剛才叔叔一不小心挨了打,能不能也對侄女摒棄前嫌呢?”我笑著問道,隨後說,“要是叔叔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裏,麵和心不和的,那也沒什麽意思。我想,我那麽大的仇恨都能放下,這一點兒小意思,叔叔那麽大度,一定也能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