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尚歌服飾公司門口,赫延西就吃了一個閉門羹,那劉銳根本不願意談判,就算是通過電話聯係,也是斬釘截鐵地要求賠償,按照成交金額的三倍賠款,也就是說,凱德集團起碼得準備三千萬,不然的話,就在法庭見了。
“老大,這劉銳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我們幹什麽和他客氣啊,”丁齊躍也是受夠了赫延西這些日子的窩囊了,哪裏有以前‘龍會’老大的風範,要是被弟兄們知道,簡直要笑掉大牙了。
“丁哥,你別急躁,老大自然有自己的道理,”說完,溫蒂扶了扶眼鏡,一臉沉靜,作為赫延西唯一的女秘書,她的細膩正好和龍七他們這群男人形成互補。
“回公司吧,”赫延西掃了緊閉的玻璃門,轉身朝電梯走去,本來以為需要費神偽裝一下自己,現在看來是省了。
丁齊躍被溫蒂說過之後,就算心裏不話也不多說了,隻是鬱悶得加快了油門,大有在馬路上橫衝直撞的感覺。
赫延西蹙了蹙眉,淡然說道,“齊悅,你是不是需要時間去度蜜月,我準你一個月的假。”
丁齊悅聞言,立刻放緩了車速,一個人嘀咕了兩聲,什麽話都沒有了。
回到凱德,赫延西直接坐上了專屬電梯,到了辦公室,便朝赫申鳴匯報情況,“尚歌沒有要談判的意思,我連劉銳的麵都沒見著……”
“那你就這樣回來了?”赫申鳴悠閑自在地泡著功夫茶,聽到赫延西的話,開水衝出了杯子,燙得他立刻撒手,上好的白瓷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是,是我無能,”赫延西低垂著頭,儼然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
‘噔’地一聲,赫申鳴把茶壺擱在了桌上,滿臉怒色地站了起來,沉聲指責,“就你這種辦事態度,我怎麽放心完全把公司交給你,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霸占著你的位置,可是你看看自己,怎麽會沒有一點兒長進?我不是讓你去美國修習金融了麽,怎麽談判怎麽做生意有多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