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拭目以待,”夏天暖可不會屈服於任何人,就算當初夏榮風逼婚也還不是被她一笑置之,人嘛,總歸是人善被人欺,要是不強硬起來,肯定是有被欺淩的份兒了。
勞拉氣急敗壞,奪門而出。
辦公室就隻有夏天暖和赫延西了,她把被子往桌上一放,邁步離開了,隻留下一個生疏的背影。
赫延西望了眼上手表,還沒有到赫申鳴要求的開會時間,便帶上門追了出去,看著電梯停在一樓,他便猜測夏天暖是從樓梯下去了,便迫不及待地往下,但是到了十五樓的時候,他發現勞拉正靠在樓梯上吸煙。
勞拉發現赫延西的到來,略一詫異後,將煙頭捏在了牆頭,笑得格外嫵媚,“赫總,你這是來找我的麽?”
“人呢?”赫延西沒有明說,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都知道是在指夏天暖。
“你說夏天暖啊?我沒看見,”勞拉邁著優雅得猶如貓步的步伐走了過來,還未靠近赫延西就故作腿軟地挨了上去,“哎喲,我今天可是被她氣得不輕呢,赫總,您如論如何也要安慰一下人家吧?”
赫延西不動聲色,因為勞拉說得沒錯,她確實沒有碰上夏天暖,要不然以她的個性肯定會在這隱秘的地方欺負人而不是悠閑地抽煙了。
“勞拉,你這樣的話,二叔知道了會不高興吧?”
勞拉的腿腳像是長了眼睛似地盡往赫延西的小腹上蹭,惹得他眉頭緊皺,雙拳依然緊握。
“總裁,你說這樣的話可就誤會人家了,人家隻仰慕您,和老總裁沒有一點兒關係呢。”
哼,赫延西冷笑,這話還真是有臉說出口了,不過他倒是想知道勞拉這麽纏著自己的原因是什麽,照理說,能攀上赫申鳴,也算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何必再理會他這個‘無能’的總裁呢,“那我真當要謝謝你的厚愛了,人家避我不及,而你卻青睞有加,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幸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