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一顆愛你的心夠不夠?”赫延西俯身向下,雙手搭在了夏天暖的肩頭,微涼的臉頰貼在了那溫熱的頸窩,摩挲那細膩的觸感。
夏天暖慌得縮了脖子,身子一歪,把人往外推去,“赫延西,這裏可是辦公室!”
“就是因為在辦公室所以才刺激麽,”雙手纏繞著纖腰,宛如靈巧的長蛇向她的衣擺裏鑽去,溫潤的手感令赫延西心神一顫,黑眸凝成一股風暴,好像要將夏天暖吞噬。
從衣擺處鑽進來的涼意讓夏天暖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全身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這赫延西見縫插針式地求歡也是令她醉了,“赫延西,你給我站好,有話問你。”
“說!”
被纏得麵紅耳赤的夏天暖隻好把之前的事情撈出來說了,“前兩天你不在蘭庭睡覺說是去保護蕭靜雅了,可我問過她她說沒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赫延西一愣,對這個話題有些蒙圈,細想了一下才知道她還在糾結那天的事情,“嘿,寶貝兒,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調查我啊?”
“呃……”夏天暖一臉窘然,確實,這問題問出來不免有老婆調查老公的嫌疑,不過她矯情地否認了,“調查你?我吃飽了撐著啊,隻是你的話和蕭靜雅不一致,所以多嘴問嘍。”
“就隻是問問?”赫延西不信,一張戲謔的臉看得夏天暖的臉壓得更低了,“承認緊張我會怎麽樣啊?”
“會死,行了嗎?”
“不行,我怎麽舍得你死,要死也是我先死,不然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多孤單啊,”赫延西這才隱去臉上的笑意,變得一本正經了,“暖暖,你要學會相信我,好嗎?”
相信?很簡單的兩個字,想到到百分之百談何容易,就赫延西是不是去保護蕭靜雅這件事情上,夏天暖都糾結了好幾回了,她抬起頭,看向一臉柔色的赫延西,有些不自然,“我……我其實沒有不相信你,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