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定了,”蕭靜雅指了指夏貝貝幸災樂禍起來,都說胸大無腦,但是沒見過這麽沒腦子的人,這夏貝貝明顯就是對赫延西有好感,沒有想到做人這麽弄不清楚,堪稱傻瓜之典範了。
夏貝貝怎麽可能想在赫延西麵前出醜呢,隻是一時口快衝口而出罷了,沒有想到氣得赫延西直接甩筷子就走人,加上蕭靜雅嚇唬她,頓時六神無主了,“蕭小姐……”
“別叫我,我們不熟,”蕭靜雅連忙出聲製止,笑得十分陰損,“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我啊還是勸你別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老老實實地做你老鼠的孩子,安安分分不是很好嗎?”
夏榮風發跡也有二十幾年了,夏貝貝才二十出頭,自然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何時受過這樣的氣,聽著蕭靜雅的話,麵不改色的她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了。
“走了,你自個兒玩吧,”蕭靜雅白了一眼夏貝貝,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知道夏貝貝投來怨恨的目光也沒有繼續逗留下去,因為根本不削和她玩下去。
來到停車場,蕭靜雅一眼便發現了赫延西的車,望著裏麵端著電腦辦公的赫延西,她忍不住搖了搖頭,上前敲開玻璃門,“嘿,哥們,你趕緊回去工作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要上哪兒?”蕭靜雅人生地不熟,赫延西自然把她當成自己的責任,尤其是人身安全,首先放在首要位置。
“瞎晃著玩唄,我這麽大個人了,丟不了,”蕭靜雅拎起名牌小肩包甩在身後,揮揮手十分灑脫地自己走了。
看著蕭靜雅離開的背影,赫延西收了電腦,開動車子朝東邊而去。
夜幕降臨,此時的夏天暖剛好到家,轉身關門時,發現赫延西大步流星地走來,便含笑著立在了那裏,“赫先生,來了怎麽也不給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