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車,您知道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赫延西優雅地在赫申鳴的對麵坐了下來,雙腿交叉,雙手自然地平放著,淡淡的笑容始終掛在嘴角,正如往日神采,但是那深陷的眼窩還是沒能掩飾出他的疲倦。
赫申鳴仔細地打量著赫延西,嚴肅的臉上不由地露出了輕蔑,“這幾天為了收購的事情很累吧,看你連覺都不睡,一定是想著怎麽贏過我,是不是?”
“您哪裏的話,我就是想讓公司少花點錢收購有潛力的公司,並沒有其他意思,您想多了,”赫延西迎上赫申鳴的眼睛,淡淡地回應著,已經決定不在繼續做慫包了。
“那好,我拭目以待,看你如何用最少的錢收購最有潛力的公司,”赫申鳴把資料一丟,‘啪’地一聲,格外清脆,找到赫延西以來,他就已經回國了,之所以還說自己在國外無非就是掩人耳目罷了,要不是信托機構有委任狀,他根本不需要煞費苦心,而且還能輕而易舉地拿到凱德,現如今,別說整個凱德了,就是想多拿點都不行了。
赫申鳴失聲啞笑,氣定神閑地好像就是個旁觀者,至於赫申鳴怎麽生氣好像都和他無關一樣,“那好,我就不打攪您休息了,我會做出成績給您看的。”
赫申鳴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望著那挺拔的背影,一雙發黃的眸子暗沉了下來,赫延西啊赫延西,希望你別走你爸爸的老路。
回了蘭庭大廈的赫延西在龍七和丁齊躍的注視下進了門,望著兩個人的眼神,不禁笑了,“怎麽,有話和我說?”
龍七推了丁齊躍,丁齊躍又遲疑著,這一等便是好幾分鍾過去了。
“你們兩個……”
“老大,我們想和你一起喝酒,”龍七這次推開了丁齊躍,他們身後的桌上擺了三杯裝得滿滿的紅酒。
赫延西因為夏天暖的緣故,心情不錯,加上兄弟們相邀,就沒有推辭了,但是喝酒之前,笑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麽要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