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延西從來不會這麽不負責地一夜未歸,就算是不回家睡覺也不會關機,而今天這麽湊巧地撞在了一起,所以夏天暖懷疑他出事情了,就算是有了丁齊躍的安慰,還依舊惴惴不安。
趕到醫院,赫申鳴所住的病房拉著警戒線,地上一灘未幹的血跡可以看出這裏出了事情。
夏天暖著急得沒有問就闖進去了,好在當值的警員沒有為難,隻有好言相勸,“兩位,請不要影響我們的工作。”
“請問,這裏的人呢?”夏天暖強壓心中不安,眼睛不敢看地上的殷紅,盡量不往壞處想。
“不好意思,請馬上離開,”警員比之前更加嚴肅,不肯透露半個字,這保密工作讓夏天暖胸悶得幾乎不能思考,她轉身跑到護士張站,衝那值班的護士激動地問道,“請問赫申鳴人呢?”
護士聽到這麽著急的問話也是沒給好臉色,翻著白眼問,“你誰啊?”
“我是他家屬。”
“家屬?”這次護士的反應比剛才快多了,放下把玩的手機,投來不削地一眼,“被人帶走了,沒看到警察在那裏啊。”
“被人帶走啊?什麽意思?你到底給我說個清楚啊,”已經深陷驚恐的夏天暖已經不知道什麽冷靜了,拍著那護士台啪啪作響。
“吵什麽吵,你以為這裏是你家啊,”護士頓時橫眉瞪目,揚著嗓子嗬斥夏天暖,“走,走,走,問個沒完沒了的,沒看見我正在忙呢。”
就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夏天暖著急,而現在看到病房的情形後又沒有和她解釋,所以才會失去理智,被護士一激,急躁得情緒立刻爆發出來,不過,那護士很幸運,丁齊躍及時攔住了夏天暖。
“不好意思,我大嫂也是擔心親人,沒別的意思,這裏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我們作為家屬,看到這種情形,肯定會心急,希望你能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