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是我的東西,謝謝啊,”夏天暖從丁齊躍手裏接過寬巾,有種失而複得的喜悅,這寬巾是她難得舍得花一千塊大洋買的裝飾品,之前還以為丟了呢,沒有想到會被這個人撿到。
不對,夏天暖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怎麽會有自己的寬巾?難道說是跟蹤了自己?也不對,自己根本不認識他!
“那好,物歸原主,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丁齊躍按照既定的計劃要離開,可是他剛回頭就被夏天暖叫住了。
夏天暖不是無緣無故地叫住他,而是她發覺他的聲線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請問,我們是不是之前在哪裏見過?”
丁齊躍回眸,越過夏天暖,將眸光投向了她身後的赫延西,待他搖頭之後才回道,“見是見過,但是您肯定不記得我了,但是我卻對您印象深刻。”
為了證明自己的確聽過這個聲音,夏天暖才想辦法讓丁齊躍多說幾句話,而他剛才不經意的舉動還是勾起了她的記憶,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那天被困電梯的時候聽過的。
糟糕,夏天暖腦中警鈴大作,他不是身後男人的跟班嗎?大意啊,真是太大意了!自己接受了這塊寬巾算怎麽回事啊,這不是間接承認了那天是自己帶著他出酒吧然後帶進酒店推他在床的嗎?
怎麽辦?
夏天暖似乎能感覺到身後有兩道炙熱的目光朝她射過來了,不行,拐他去開房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被發現,思來想去,夏天暖決定忍痛割愛了,她環視了一周後,找到了垃圾桶,沒有一絲猶豫地將寬巾扔了進去,隨後回頭很抱歉地對丁齊躍說道,“真不好意思,我剛才記錯了,這寬巾不是我的。”
丁齊躍眼睛都直了,這算是怎麽回事?
而赫延西卻沒有因為夏天暖丟了寬巾而打消對她的懷疑,反而可以肯定她就是那天和自己一夜纏綿的女人,不然的話,她何必那麽緊張和惶恐,生怕被認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