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暖急踩油門,絕塵而去,恨不能插上翅膀遠離赫延西,可是她發現自己從後視鏡裏還能看到他駐足遠望她的樣子,見鬼了,這一夜情睡得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怎麽搞上個這麽難纏的家夥?
到了晚上,張妮可一下班就提著外賣來到夏天暖的住處,知道好朋友又懶又宅,所以照顧得貼心周到,就連夏天暖自己都說有了張妮可萬事不愁,現在看看,自己這個家還真是搬對地方了。
望著汁美鮮嫩的叉燒飯,夏天暖食指大動,然而剛夾起一塊叉燒的時候,筷子就被猛地敲了一下,叉燒掉回了飯盒,“可可,你不想讓我吃還買過來幹什麽,浪費錢。”
“你先把你和我們總裁的前因後果說來聽聽,不然的話,這叉燒就留著夜宵吃吧,”張妮可端著飯盒護在了自己的手下,一臉八卦之心沒有被滿足的好奇。
夏天暖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不得不服軟,就挑了重點來說,整個過程儼然她就是個受害者,對,她就是被赫延西忽悠進了民政局的。
“我看啊,還是我這個局外人說句公道話吧,”張妮可夾了一塊叉燒送到夏天暖嘴邊,開始認真地分析兩個人的情況,“這事兒還是怪你自己,這麽聰明的人居然會被忽悠去閃婚,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這有什麽,要怪就怪那赫延西太雞賊了,我那時候轉不過彎就著了他的道,”夏天暖咽下嘴裏的叉燒之後舔了舔嘴角,眼巴巴地朝張妮可看了過來。
“對,我覺得吧,你是碰上對手了,要不怎麽你是個銷售員而他是總裁呢,看來他比你聰明,你就認栽吧,”張妮可直接把飯盒還給了夏天暖,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嘿,這家夥,下午還為自己嫁給赫延西歡呼得就差呐喊了,怎麽現在又是這樣的無奈呢,“我說吧,我和他不合適,你還不信?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選擇隱婚,然後等到時機成熟再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