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總算接電話了,”丁齊躍‘謝天謝地’地咕噥了一聲,他可真是服了赫延西了,居然會失蹤一晚上,“我馬上去查。”
說完,沒有多餘廢話就掛了電話。
五分鍾之後,丁齊躍將昨晚夏天暖和赫延西出門的畫麵以視頻的形式發到了他的手機,外加一句話,“老大,那女人留下了一條披肩,您看……”
“披肩拿過來,”赫延西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琢磨的笑意,隻要是她還留下證據,那他找人就好辦了。
“另外,宣傳部在問今天采訪的事情,你看……”
“約了,”赫延西掛了電話,麵色凝重地靠在了床頭,好好睡過一夜之後整個人精神抖擻,可是這一夜的事情卻始終纏繞在他的腦子裏,一個女人居然能莫名其妙地破了他的童子身?這說出去,他堂堂凱德集團總裁的臉麵往哪兒擱?
最好別讓他再見到她,否則這件事情就沒完了。
夏天暖從A8CLUB取了車直奔報社,急忙忙地衝進主編辦公室的門,連氣兒都沒喘順就說滿懷抱歉地說道,“主編,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太堵了,我……”
夏天暖低著頭解釋,可是發覺氣氛不對勁兒,悄悄抬頭時,瞥見同事姚莉從主編的身上下來了,兩個人忙不迭地在整理衣物。
這……這算是怎麽個事情?這兩人玩大了吧,在辦公室裏**也不把門鎖好?真是無知!
為了自己的前途和錢途,夏天暖沒有吭聲,心裏一個勁兒地說服自己剛剛眼瞎了,什麽都沒有看見。
姚莉經過夏天暖的身邊時停駐了一下,冷聲哼了一下才離開。
這是什麽意思?示威嗎?有這個必要嗎?真是無聊!
“夏天啊,”主編臉皮厚得也是西瓜刀也割不下來了,他故意拖著尾音打著官腔說道,“你要是再晚來一步的話,采訪任務就要給別人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