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沒事吧?”梁建業唰地衝過來,拉過夏天暖就護在了自己的身後,那正義的樣子儼然一個救美英雄,可是在夏天暖的眼裏明明就是一副狗熊的模樣,她往旁邊走出來看悄悄瞄赫延西,擔心他是不是被自己這一個不知輕重的耳光傷到了,而這個梁建業來得太不是時候了,明顯是讓事情更麻煩了嘛。
“姓赫的,你幹什麽啊你,一個男人欺負女人了不起啊,暖暖是你員工你就壓榨她啊,你搞什麽飛機啊,我告訴……”梁建業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別說是赫延西,就是盧成澤都頭大,忙著出來勸說了。
“小業,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你先別說話。”
“小舅,我……”梁建業不服氣啊,那拚了命要找赫延西算賬,仿佛要豁出去了。
盧成澤是梁建業的舅舅?夏天暖鬱悶了,這商業圈子也太小了吧,隨隨便便就能扯上關係,悲劇了,看來她得盡快離開才是上策,這發布會反而和她沒關係了,至於劉銳後麵的那一部分,就讓赫延西自己看著辦吧。
“你閉嘴,”盧成澤低聲嗬斥了梁建業,這才讓他安靜下來,看著身邊看熱鬧的來賓,他也希望大事化小了,“赫總,Summer雖然是你們凱德的人,但是我希望我這個兄長能為她要個人情,這件事情能不能就這麽算了?改天我親自登門造訪賠禮道歉。”
赫延西聞言,意味深長地望向了盧成澤,臉色較之前更為冷峻陰沉了,他要是維護凱德普通員工也就算了,可是偏偏維護得是自己的老婆夏天暖,雖然是隱晦得不能說出來,可是這心裏堵得厲害,他赫延西的老婆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外人如此放下麵子嗬護備至的。
“盧總,您言重了,您是長輩,我應該敬著您,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但是……”赫延西說完,上揚著嘴角朝夏天暖看了過去,“夏天暖,我給盧總麵子並不代表你剛剛的行為無過,未來的二十四小時你不得離開我的視線,萬一我發生腦震**什麽的後遺症,你必須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