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的意思是查剛剛那不男不女的家夥?”丁齊躍最直觀的印象便是如此,他眼拙,確實是分不清到底夏天暖是因為女人男相還是男人太娘了。
不男不女?赫延西的嘴角無聲地勾出了一抹微笑,那淡淡得猶如春風般拂麵而來,讓丁齊躍更為稀罕自己上司的表現了,“不會吧,您喜歡這一類型的?”
“不是你該管的事情,”赫延西又恢複了之前的冷漠,那若有所思的樣子讓那俊逸的模樣更為冷峻了,他感興趣的是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剛才的女人和昨晚的女人是同一個人,這算不算是腦子秀逗了?
丁齊躍沒有多費力氣就查到了夏天暖的資料,“老大,保衛處的發來消息說,剛才那個女的是財經報社的記者夏天暖。”
就是她采訪自己?赫延熙忽然發覺準時離開還真是個錯誤,這要是多等一會兒不僅不會碰上電梯壞了而且還能和這個叫夏天暖的女人多接觸一會兒,說不準還能找出令自己以外的事情。
現在倒好,居然被她發現了自己的秘密,這感覺好像被扒光了赤條條地擺在她麵前一樣了,“讓宣傳部門後天和財經報社的人聯係,下一次采訪約在三天後,而且還要這個叫夏天暖的記者來。”
丁齊躍聞言,立刻露出了不解,赫延西什麽作風他是知道的,一般情況下對不準時的人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的,而今天不僅抱了那個女記者而且還要給第二次機會,這可真是天下奇聞啊,“老大,您……”
“那寬巾呢?”赫延西忽然想起還有一塊寬巾,隻要這東西在自己手裏,不怕找不到蛛絲馬跡。
“在我包裏。”
“替我收好,”赫延西沒有解釋的義務,閉上眼睛假寐,也順便把話題也打住了。
夏天暖剛把車開出地下室,‘地中海’的奪命追魂CALL就來了,“夏天,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都幾點鍾了,你還不交稿?耽誤了明天的版麵排版,你擔待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