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太太,你別太小看自己老公了,如果我沒那個膽量的話,會回國接管凱德?再說了,為了我們的未來,我也得拚一把,是不是?”赫延西說完,朝夏天暖伸手要手機,“我讓人給我送衣服過來。”
“你確定這個樣子就出院?”那病服都是血跡,這叫夏天暖如何放心,而且下午開會,他現在出院幹什麽?
赫延西隻笑不語,拿過夏天暖的手機,給龍七打了電話,“阿七,人找到了嗎?”
“老大,找到了,就在你家樓下的地下室裏關著,您看……”
“我現在要出院,你來安排,”赫延西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夏天暖,傲嬌地詢問道,“想不想知道昨晚的事情是誰幹的?”
“你找到縱火者了?”說完,又意識到自己說得不甚準確,連忙改口,“應該是置放炸彈想置我於死地的人。”
赫延西黑眸一凝,頓時襲上一層寒霜,有著令人難以接近的冷漠,想到昨晚如果不是自己一通電話,她有可能被炸得粉碎,想到這便是後怕連連得全身冒冷汗,“我不會讓你有事情的,不論他們是出於什麽原因。”
如果不是赫延西這句話,夏天暖隻以為得罪了孟君如,損了她作為總監的威信,可是現在看來,自己有可能遇上了一次大麻煩,那就是孟君如的金蟬脫殼之計。
“好吧,我想我很有必要去看看。”
“不怕嗎?”赫延西抬眸淺笑,淡淡得猶如和煦春風,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挑著柳枝在夏天暖的心湖劃開一道道的漣漪。
夏天暖秀眉一挑,頗為鎮定,“你看我昨晚害怕了嗎?”
“我看你哭過,”赫延西長臂一展,把人帶進了懷裏,堅毅的下巴抵住了她光潔的額頭,情不自禁地裂開了嘴角,有她在身邊,他似乎更喜歡笑了。
“那不是我害怕,而是……”夏天暖剛激烈地反駁,可是發現真的理由不能說出來,不然某人更傲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