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後視鏡,丁齊躍看向了赫延西,隻是猶豫要不要說出來,這吞吞吐吐的樣子讓赫延西頗為不喜,“人出來了吧?”
“是的,老大,”丁齊躍沒有想到赫延西已經猜出來了,不過就因為這樣,可以看出他很明顯地舒了一口氣,“既然您知道人會出來,那應該是有所準備了吧?”
“開你的車,”赫延西沒有回答,而是將挺直的背脊靠在了後座之上,仿佛讓緊繃的身體有了可以休息的支撐點,這邊緊緊地握住了夏天暖的手,直到意識到自己不知輕重地捏痛她了,回神後,對上那疑惑的雙眸,笑道,“沒事吧?”
“我沒事,我想有事的人是你,”夏天暖篤定,赫延西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還不願意和她說,就剛剛這個意味深長的強笑便可以知道了,遇到事情他一向冷靜對待,剛剛就是笑都那麽不自然,肯定是心裏頭不舒服了。
也對,親叔叔和自己對著幹,是個人都會不舒服。
汽車朝著人民醫院絕塵而去,而接孟君如的汽車卻穩穩地停在了香溢大酒店的門口。
保安打開了車門,裏麵的人走出來掩飾不住激動,急忙說道,“快,帶我去找老總裁。”這人便是孟君如,有了赫申鳴的護佑,她已經有恃無恐了。
大堂經理讓人查了赫申鳴的房間號,然後為孟君如按了電梯,“孟小姐,他在1808房間。”
孟君如來不及說謝謝就走進了電梯,看著數字一個個地往上跳,直到停在了十八樓,門一打開,便急匆匆地趕了出去,來到1808號門口,整理了好一會兒儀容,這才抖著手敲門。
“進來!”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她心神一震,扭開了門把,推門進去了,視線開闊起來後入眼的便是赫申鳴背對著她,一股淡淡的酒香從他身邊傳了過來。
“鳴哥,”孟君如展開雙臂抱上了那一動不動的身體,淒楚憐人地嗔怪道,“你怎麽才來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