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酒香碰上綿軟的雙唇,夏天暖心頭一震,剛要起來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在了**,可是雙手卻抵在了胸前,不讓那炙熱的身體靠得自己太近。
隻要夏天暖沒有抗拒自己,赫延西便覺得萬幸了,便將動作放得更輕更柔了,而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個女人能值得她這麽溫柔對待。
“暖暖,我可以嗎?”淺嚐她的甜美之後,赫延西根本不敢繼續下去,怕自己欲罷不能傷了她,可是身體裏無數個細胞都在叫囂他的渴望。
夏天暖倏地睜開了眼睛,兩道清麗的眸色釘在了他布滿情玉的臉上,咬牙掙起身子想要推開他的身體,可是雙手手腕卻被握住了。
“赫延西,你想讓我用身體換取你的幫助?”夏天暖心間一陣刺痛,不敢相信地望著赫延西,企圖把他看透,可是這一張壞笑的臉卻是怎麽也沒有辦法看清。
赫延西無奈地笑著搖頭,頗有自嘲,“我還真是挺失敗的,居然會讓自己的老婆有這樣的想法,看來我得好好想想怎麽做一個好老公了。”
“你別故意扯開話題,要麽承認自己趁虛而入,要麽放我走,就這麽簡單,”夏天暖扭開了頭,不去看那戲謔的神情,真是太可惡了,這都什麽時候,還想著**那點事情,加上兩個人尷尬的身份,她怎麽可能會有心情呢。
“我都還沒有入呢,所以承認乘虛而入,至於放你走……”赫延西墨眉一挑,忍不住自我打趣,“你要是回了那出租房,我赫延西肯定變成鰥夫,你信不信?”
“你什麽意思?”鰥夫是指什麽,夏天暖自然知道,而且也被他的話給嚇到了。
赫延西笑而不語,伸手撫上夏天暖圓潤的下顎,細細地摩挲著,輕柔的動作立刻激得她全身汗毛陡立,“你以為那些人會這麽輕而易舉地放過你嗎?他們要找的是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