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仔吐槽:“花蝴蝶這腦洞,有點大啊!”
墨萬裏明顯的感到後腦勺一涼,抬手一摸,這才想起被他遺忘的腦後的墨北蘇,還在這屋內。
墨北蘇臉色鐵青,眼神犀利如劍,朝墨萬裏的背影射去,氣勢全開,冷氣外放,整間屋子都冷了幾分,墨萬裏不自覺的打哆嗦。
君安枳眨巴眨巴水靈靈的雙眼,被墨萬裏的話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她指指自己,剛想張口,依舊氣不過,抬手狠狠的朝著墨萬裏腦袋,給了墨萬裏一腦袋瓜子。
她氣勢洶洶的上前一步,眯眯眼,憤恨的眼神,與墨萬裏對視,指著墨萬裏的鼻子臭罵:“你會不會說話啊,你這嘴怎麽就這麽臭呢,你自己是個糞坑,臭烘烘的,就不允許別人香噴噴的了。”
君安枳不滿的斜眼念念碎:“自己是個混跡女人堆的浪裏花蝴蝶,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狗眼看人都是狗。”
墨萬裏委屈的捂著被打的腦袋,他很想厲聲反駁,可礙於身後的那尊大佛,他不敢。
他在墨北蘇的怒目直視下,心不甘情不願的癟癟嘴,替墨北蘇打探道:“你聯係陳老有什麽事嗎?”
君安枳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冷哼一聲:“本來是告不告訴你都無所謂,可你聽聽你剛剛說的是什麽話,反正我是很不滿意,你沒必要知道,你就說你知不知道吧!”
墨萬裏身負重任,剛說的話,已然是得罪了墨北蘇,此刻要是再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送走君安枳之後,他一頓冷漠的教育是定少不了的。
墨萬裏摸摸鼻尖,小狐狸般的眼神,略帶威脅的語氣:“你若是不說為什麽,想要陳老的聯係方式,倆字沒門。”
君安枳瞥了瞥滿臉欠揍的墨萬裏,隨意的口吻:“搞得跟我稀罕死一樣!”
“你很稀罕。”胖仔誠實補刀,“小主,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再倔強下去,既問不到陳老的聯係方式,也得不到陳導的半點消息,更打探不到君安麗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