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枳快步上前,把手中的毛巾,捂在墨北蘇的口鼻前,眉心一蹙,語氣擔憂:“你沒事吧?”
墨北蘇在看到君安枳的第一眼,莫名的緩過勁來,冰涼的手心,握住君安枳拿著毛巾的手,緩緩的移開,唇角微微上翹:“我沒事了,你呢,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啊,我在外麵看戲都還來不及呢,哪像你,跟個傻子一樣,一個勁的往裏衝。”君安枳沒好氣的翻翻白眼。
一說到這,君安枳便滿肚子都是氣,冷冷一笑,雙手叉腰,氣勢十足的開始數落墨北蘇的不是:“墨北蘇,你下次麻煩你在救人之前,能不能先把人搞搞清楚,你到底是要救君安枳還是要救君安麗啊!”
墨北蘇一想到剛剛在他誤把君安麗當做君安枳的時候,他的身體率先產生的異樣反應,讓他深深的覺得,原來君安枳不是誰都能假冒,君安枳在他心中是獨一無二的。
他嘴角勾了勾,把君安枳的手放在胸口,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君安枳的影子,他的聲音被煙嗆得沙啞,鄭重其事的隻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我記住了,君安枳,不會再弄錯了。”
君安枳老臉一紅,忙閃躲眼神,嘟嘟囔囔:“這麽鄭重幹嘛,把氣氛搞得這麽沉重。”
胖仔扶了扶笨重的防護服:“是我錯覺嗎?我怎麽覺得,我好想吃了一把狗糧。”
君安枳犀利的橫了胖仔一眼,胖仔哈哈的打著馬虎眼,轉移話題:“小主,咱出去再聊成嗎,別在這拿生命開玩笑,你開得起,我的前途未來,開不起啊!”
君安枳扶過墨北蘇的胳膊,聲音細柔:“能走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我們先出去再說。”
墨北蘇頷首,其實已經稍有好轉的他,根本沒有嚴重到走不了路,但他不說,任由君安枳攙扶著,美美的享受著君安枳的關心與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