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青山才發出一個聲音,想開口替墨北蘇說話,君安枳笑嘻嘻警告的眼神便瞟過來,令青山不得不把接下來的話,往肚子裏咽。
青山有自知之明的想著,看來他還是閉上嘴的好,不管君安枳是真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件事還是交給墨北蘇自己解決吧!不是他能管的。
胖仔歎息替墨北蘇搖頭感到不值:“小主,你這話要是被墨兄給聽到了,他估計會哭,他怎麽說也是拚了命的救你,結果卻救了一頭白眼狼,一點好都不記,實名心疼我墨兄啊!”
君安枳瞥了眼戲多的胖仔,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耳刮子:“就你事多,我不過是誘導渣二姐向渣大姐開火而已,渣們窩裏鬥,這多美妙啊!”
“我還是心疼我墨兄,什麽事都不知道,被你無端利用。”胖仔假裝難受的捂住胸口。
“你懂什麽。”君安枳隨意的擺擺手,輕聲咕噥道,“趁著墨兄沒有公開否認與君安美的關係,我還不趕緊多玩幾招掩人耳目,騙渣二姐與渣大姐相互猜忌記恨,鬥個你死我活,我能省下不少事呢!”
君安枳自信滿滿的拍拍胸脯,衝胖仔挑挑眉:“況且,這些話又傳不到墨兄耳朵裏,牛隨便我吹,鼓隨便我敲,怕什麽。”
胖仔歪嘴示意君安枳看青山:“你確定傳不到墨兄耳朵裏嗎?”
“不怕,直接扼殺在搖籃裏。”君安枳邊同胖仔說著話,邊扭頭,銳利的眼神落在青山的身上,青山注意到了君安枳的視線,撇頭與她一對視,心裏咯噔一聲,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
青山麻溜的移開眼珠子,不敢與君安枳對視,發自內心的自我懷疑,他做錯了什麽嗎?
君安麗聽完君安枳的分析,情緒激動的喊道:“不可能,你在胡說,北蘇哥要是對君安美有想法,他為什麽不直接承認和君安美的關係?”